您当前所在位置: 首页 > 新闻中心 > 媒体莞工
【南方日报】一本书读出“似曾相识”
  • 发布单位:新闻中心
  • 发布时间:2017-11-03
  • 访问量:
  • 字体大小:  

  10月21日,由东莞理工学院图书馆与文化周末联合举办的第5期“理读”读书会走进松山湖,以“成长记忆”为主题,邀请了《出山》一书的作者阿微木依萝和东莞理工学院图书馆馆长黄忠顺作为嘉宾出席。不同于过往的是,此次读书会在高校举行,大学生成为参与的主体,他们在朗朗的读书声中直抒胸臆,也在众人的侃侃而谈下受益匪浅。关于书中的情节,关于写作的技巧,关于作者的成长经历等话题,书友无不畅所欲言,他们在分享中逐渐铺展开对文学的思考。

  记录成长是为留住印象中的故乡

  读书会的第一个环节,依旧是以“领读+分享”的形式展开,书友萧俏温暖平和的朗读一开始便把大家带进了书中的世界。她说,在读这段文字的时候想起了作家林海音的《城南旧事》,因为两本书有相似的地方——以孩子的视角叙事,所以不免带有孩子气的天真,她觉得作者是在表达对童年以及乡土的怀念。

  随后,曾理也插入了一则过去的趣事。“书中的一个细节让我感触很深,写到一个老太太牙疼,塞了一把花椒在牙缝止痛。其实这件事我小时候也有做过,所以看到这里会感觉很鲜活,特别有共鸣。”她觉得文学的美不一定要讲什么大道理,几处细节便足以扣人心弦。

  不少书友也直言自己在读书过程中产生了共鸣,谈及书友对书中一些家长里短的见解,阿微木依萝解释道:“我写《出山》是因为我想留住早年印象中的故乡,留住最初的感受。书中的一些琐碎的事其实是对自己成长的记录,没有运用过多的技巧,只是本真地表述,所以这本小说是带有80%的真实性细节在里面。”

  诗意背后是理想主义的植入

  除了产生似曾相识之感,也有书友被书中诗意化的语言打动。学生陈基阳在读《出山》一篇中的段落时,发现叙事中有不少清丽而浪漫的语言,“我一开始读时只觉得非常朴实生活化,到后来我才惊觉不止如此,作家把生活中的细节抽离出来转化成诗意的语言让我钦佩万分”。在他看来,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浪漫绝不是苦难中挣扎的人们所能承受的幸福,是作者给予这些小人物的想象。

  同样,黄忠顺也从文学研究的视角出发,对作者的写作技巧进行了赏析,“张果子死了……张果子的确死了,但是他感觉自己没有死……”书中的这句描写让他对阿微木依萝有了新的认识。“这里人物视角的转换是很需要技巧的,但是阿微木依萝却很自然地转过来了,非常巧妙”。还有读到牧羊人把死去的羊吃掉的场景时,他发现作者将原本悲伤的场景转换到温和的夜景下呈现,打破了人们惯有的思维,更贴近生活。

  《出山》中的一些篇目不乏山中孤寡老人的描写,而《牧羊人》中的情节正是源自作者过去目睹牧羊的老人在放羊的时候失足摔落悬崖,说到此处,阿微木依萝不禁几度哽咽。之所以会用诗意化的语言去描述,是因为她想用一种理想主义弥补现实生活的残酷,在小说中构建一个有别于当下的完美世界。但生活还是在延续,现实依旧残酷,她告诫读者不能只看到表面的诗意,还要看到内在的东西,因此她不得不总在诗意与现实中挣扎。

  写作,痛并快乐着

  阿微木依萝来自四川大凉山,初中未毕业便辍学,她从一名四处漂泊的流水线工人蝶变成一名自由写作者不得不说是源自一份爱。2011年5月,她追随着自己的丈夫落户东莞,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里,她没日没夜地埋进书堆,疯狂地爱上了文学,慢慢地,她汲取了充足的养分,内心潜藏的文学天赋终于被激发出来。一个多月后,她敲响了改写命运的键盘,开始写下自己以及这个时代下小人物的种种故事。

  最先她是写散文的,后来,她发现写散文容易“树敌”,加上日渐膨胀的“野心”,她开始涉猎小说领域,在这个虚构的世界中肆意驰骋。但写作是伴随着痛苦的,有时可能因为写的不满意,将几千字的内容一概删掉,有时半夜醒来有了灵感便起床奋笔疾书,有时遇到瓶颈期甚至写不出一个字……阿微木依萝慨叹:“自从从事写作后生活作息都不规律,但是没办法,写作是自己的爱好,也可以说是我们想要选择面对自己的灵魂,所以痛并快乐着。”

  现场书友也抓住了和作者面对面的机会,请教关于写作的相关问题。阿微木依萝说,写作一开始应该选择自己熟悉的内容,如果不知道怎么开头,可以先试着写一句话,让这句话带自己进入故事,写两段看看,可能慢慢就会有感觉。而对于记忆的空白处则完全是靠“编”,是考验写作者的虚构能力。黄忠顺也补充道:“最真实的地方往往就是虚构的。”

  一场读书会,让作者、老师、学生、读者齐聚一堂,就《出山》一书谈天说地,各抒己见。人们在阅读中看到了阿微木依萝在写作路上的成长,在不经意的语言中感受到文学的力量,在不寻常的故事中发现了更多看待世界的维度。或许每个人的一生中都需要经历一次“出山”,去见识更广阔的天地,并学会真实地面对生活。

  读书笔记摘选

  逃逃逃,逃的是不甘;归归归,归的是宁静。如同阿微木依萝,我们大抵就是在不断地逃与归的反复中寻找到生命的平衡。每个人都有一座凉山,里面的人想出去,外面的人想进来,又有那么一些人,不断地在进进出出,只为寻求生命的平衡。

  (东莞理工学院学生 陈冬儿)

  看《出山》的时候我想到了“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一开始我觉得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为什么要为了别人而活,人作为一个独立人应该为自己。可是年龄渐长,我发现没那么简单,原来我不是只有我自己,我还有我的亲人。

  (东莞理工学院学生 陈晓盈)

  也许,出山——“往人多的地方走”是命运的差使,但在得到更好的条件的同时我们也会渐渐失去最原始的精神领地。所幸的是,作者手上的那一支笔,留住了她对家乡的最初感受,邀我们坐上时光穿梭机,恍如共同经历了她生命中最开始的十几年。

  (东莞理工学院学生 易奕)

  在我看来,写作先是为了表达自我。当写作者通过这种方式宣泄了自己的思考,就算合格。至于给读者带来的影响,则不在写作者的考虑范围之内——他本不是为了有人读才写,一切都在悄悄进行。

  (东莞理工学院学生 叶楚倩)

  记者:麦炜源 陈嘉宝

  原载于《南方日报》11月3日WD06版

  原文链接